吴惟却不买账,又给她洗脑:“如果你介意的是他年纪,那真是大错特错。女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会发现可以选择的pool一直在变小,这时候不如换一种思考方式,完全没必要局限在一个pool,你说对不对?”
话完全没说到点子上,随清听着只是笑,她介意的从来就不是年龄。
但那边还在继续说下去:“如果是因为病,你也别总拿这理由来当挡箭牌。有些事你也许觉得一个人扛得过去,我不怀疑你的本事,但你没必要一个人扛,完全可以把实情告诉他,让他自己决定。但凡是人,都需要伴侣,我是指活着的那种,彼此喜欢,能挣钱……”
活着的?随清被刺痛,却又无从反驳,只得玩笑:“能挣钱这一点,似乎没几个人能比过老邱。”
“那就把这条去掉,”吴惟信口雌黄,随手修正自己的理论,“男的,活的,你喜欢的,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
是啊,还有什么理由?随清收了笑,索性把这一阵盘桓在心里的念头都说了:“我只是希望他得到他应该有的一切,不是说一定要去读书,也不是非得交个年纪相仿的女朋友。但他原本可以遇到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拆迁现场,废墟一片。反过来说,我也不想要他的怜悯和拯救,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可以救我。”
“你这样?你算哪样?”吴惟立时反问,“随清你是挺差劲的,既固执,又神经,但你不是什么拆迁现场,废墟一片。”
“你难得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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