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需要多久?”吴惟又问。
随清有些无语,心道这是等看电视剧下一季么?她分明记得叶医生说过,如果是单相抑郁,如果是初次发病,如果坚持足量服药,配合运动和心理治疗,九个月到一年时间可以大致恢复。
她如是告诉吴惟,再加上一句:前两个“如果”,我都不符合。第三个,还在努力中。
吴惟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图,没再说什么。
其实,除此之外,随清也很想反问,就算她重新考虑又怎么样呢?尽管当时她的状况很不好,但那个决定绝非一时冲动。
她想到过魏晋提及的往事。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会为了一场三个月的恋爱,企图彻底改变自己人生,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大约也会为了她做出同样的事情。
她想过此后可能的未来。他会放弃自己的学业和生活,在精卫中心陪伴她,记住她早中晚要吃的每一顿药,带她去复诊,和她一起跑完每天的六公里。
乍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但现实却是一个残酷的悖论——那个曾经让他动心,让他说出那声“我爱你”的随清,其实就是她看病吃药,每天跑上六公里,尽一切努力想要埋藏的人。
如果她真的可以康复,那个随清也就不存在了。到了那一天,他也许会发现自己做出的一切牺牲都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她不能康复,那便是另一个轮回的开始。有一天,他也会面对她曾经历过的痛苦,而她一点都不想看到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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