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所以不能公开的,还有说是因为临结婚之前,未婚妻得病去世了,各有各的论据,但都没有实锤。”
随清单单看着最后一种说法,又想起老邱在g南山上对她说的话——你跟我很像,甚至连遇到的事情也都差不多,怕是没有人比我更能懂你的感受。
他们都失去过一生的挚爱。她甚至可以猜想,曾几何时,他也是另一个人的桑丘。
“所以你的确是在考虑老邱?”手机震动,吴惟又发来这么一问。
随清的手下意识地点在输入框中,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是还是否。
不等她想好,那边却又发来一条:“其实,我刚才问你工作午餐之外还有什么,意思是,除了老邱之外……”
吴惟没有写下去,但随清已经猜到下文——除了老邱之外,还有什么人?她心里莫名漾了漾,打出来的句子还是玩笑话:“怎么回事?你一向是站老邱的呀。”
“站老邱是因为他一直对你挺好,”吴惟这样解释,“但事关爱情就不一样了。”
“爱情?”随清继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
吴惟大概也觉得这句话与自身一向的人设不符,让她面上无光,想了想又换了种说法:“我就是觉得这大半年你恢复得不错,从前做的决定,有没有重新考虑过啊?”
“重新考虑什么?”随清一口否决,“急性恢复期三到六个月,我才刚过了这个阶段而已,药不能停,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是不能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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