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我与夫人先走了。”
有这闲功夫听宝蝉与周典一问一答,他何不多陪陪自己的娇妻?
徐潜叫上阿渔走了。
回后院的路上,阿渔一直在笑:“我看周典挺好的,长得俊,还会说话哄人,宝蝉那么气势汹汹的,他都不急不躁,对答如流,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她夸了周典许多,徐潜只听入耳一句。
进了次间,徐潜看着神采飞扬仿佛自己在选婿的小妻子问:“你说周典长得俊?”
阿渔点头,一边走向他一边道:“是啊,他的眼睛特别好看,笑起来尤其迷人。”
想到周典逗宝蝉时的眼睛,阿渔都情不自禁笑了起来,那眼神有点坏,又有点宠溺。
徐潜见她呆呆的,似乎在回味周典的笑容,脸色越发难看了,冷嗤一声道:“宝蝉相婿,你看得倒仔细。”
阿渔:……
这话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徐潜。
徐潜起身要走。
阿渔回过神来,笑着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徐潜不为所动:“松手。”
阿渔额头抵着他的背,摇了摇。
徐潜又不能真的甩开她,只好黑着脸站在原地。
阿渔一边抱着他,一边绕到了他前面。
徐潜目视前方,不看她。
阿渔眨眨眼睛,突然松开手,作势要走:“我回去看看,他们孤男寡女的说太久也不好。”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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