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的手。
阿渔顺着门帘缝隙往外一看,愣了愣,然后才小声问宝蝉:“你不是说长得太俊容易拈花惹草吗?”
外面这个就是十人里面长得最俊的那个,浅麦色的脸庞温柔多情的桃花眼,健硕挺拔。
宝蝉脸红红的,突然挑开门帘走了出去。徐潜与那年轻的武官同时看了过来。
徐潜面露讶异。
宝蝉不理这位假正经实则居然半夜去偷姑娘的五爷,上下打量那武官一眼,她扬着下巴问:“你叫周典是吧,我就是宝蝉,今年都二十六了,你看清楚了,当真要娶我吗?”
周典也上下打量宝蝉一眼,笑道:“是,周某诚心求娶,不知宝蝉姑娘是否愿嫁?”
宝蝉审犯人似的问:“你为何要娶我?比我貌美出身高的姑娘多的是,你是不是想巴结五爷跟夫人?”
周典想了想,垂眸笑道:“宝蝉姑娘冰雪聪明,周某确实有巴结五爷之意,周某家贫,去年才靠一身蛮力捞得一官半职,如果能靠这门亲事换五爷一份看重,何乐而不为?不过姑娘尽管放心,周某既然要巴结五爷夫人,除非有一日我比五爷官职还高,否则我定会小心伺候姑娘,不敢惹姑娘半分不快。”
宝蝉脸更红了,啐他:“好个油嘴滑舌的小人,以前不定骗了多少姑娘!”
周典拱手,否认道:“这个姑娘冤枉周某了,周某十八岁入伍,这八年一直住在军营,实无机会骗人。”
宝蝉还想再审,徐潜突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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