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只是垂下眼,指了指柜台。
老板娘趴在柜台背后,握着酒瓶,喝了半醉。
有人把她抱回去。
“我们赚了很多的钱。”她手舞足蹈地说。
“嗯。”男主人帮她盖上被子,扭灭台灯。
半夜里,模糊地睁开眼睛,他坐在床头,在帮她按摩酸痛的小腿,“耀兰。”
“你受委屈了。”他大概以为她睡着了,语气平淡而满怀心事,更像自言自语,“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钱。”
男主人的预言成真。
越来越多的剪彩,欢呼,热闹。
大理石的柜台,小小的二层楼,跑上跑下的点单。
握住的双手,饮下的香槟,锦衣华服的男女。
相拥而泣的父女,抚摸她后脑苍老的手,账户里多出的汇款。
璀璨的水晶吊灯,一整扇八开的玻璃旋转门,铺到门口的艳丽红毯。
镜子外圈雕刻着缠绕的花叶。丝绸睡衣下露出的锁骨依然美丽,描出柳眉,涂上口红,镜中人回归正轨,苦尽甘来。
外间的钢琴曲舒缓,高跟鞋踩着节拍,拎起裙子下楼,名贵西装的人耐心地等在尽头,一步一步靠近,挽住他屈起的双臂,无数闪光灯雪片般亮起,迎接王与王后到来。
落下的绸带与彩纸片,宽敞温暖的轿车,女仆怀里安睡的男孩,明丽的商场,美容院护工柔软的掌心。快乐被定格,变成头版头条灰色照片,“旺夫女”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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