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南看他拉裤脚跪下去,也跟着跪下。这里没有墓碑,没有牌子,只有花瓣,一根孤零零的小蜡烛。
衡南四下看看,前后都是路:“是这吗?”
“对,这是昨天子烈他们来的地方。”盛君殊跪着,拿了一把香,“咔嚓”亮了火机,正熟门熟路地斜着点香。
玄学门派,也兴烧香。衡南把香扒过来,摸到了纸包装:“这哪儿来的?”
“寺庙门口买的。”盛君殊把香拆开,递她三根,呛咳的烟气的明灭的火光中,隐约看到师妹怀疑的眼神,顿了顿,“师父比较随性,心意到了就好。”
“真的。”四目相对,他眨了下眼,把香插在那堆花瓣里,叩了个头。
衡南等盛君殊指示。可是他没再要求她什么,她只好也跟着叩了个头。
成堆的腐朽的花瓣里,居然还有一点清香,低头时流转过鼻尖和眉眼。
“师父。”盛君殊低低的声音响在空旷的山洞里,忽而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温热,声调很平,“师妹在我身边。”
衡南跪在洞里,听着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忽然觉得一种妥帖的安适感将她环绕。
盛君殊话与话之间有几分钟沉默的间隙,似乎在考虑这一年的进展,再精简地说出。
“外门师兄师姐都有补给。”
“小雪和子竹的功德也做了。”
“君兮……还是没有找到。”
他沉默了数分钟,顿了顿,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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