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南:“什么……哪里?”
盛君殊依然直视着她:“你哪里疼,我说的就是哪里。”
盛君殊觉得衡南说的没错,一回生,两回熟……不不,不对。
应该这样讲,这种话放在以前打死他都说不出口,但是经过两次这样的事之后,他的底线已经降到了……
对,他没有底线。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逃避有用吗?只能尽力地去解决。
衡南梗了一下:“不用。”
盛君殊:“别跟我犟。”
衡南怕他来真的,瞬间警惕地躲出十几米远。
“开始是有一点,但其实,我,呃,嗯,挺……爽的。”衡南磕磕绊绊地说,尴尬地挑了下嘴角,“你也是。”
盛君殊冷笑了一声。还说瞎话骗他,他摸过床单,床单都是干的。
“我给你在放桌上,你自己看着处理。”
她应该有阴影吧。
盛君殊顿了顿,直起脊梁走向浴室。
“……”衡南看着师兄憔悴的背影,把熊捡起来,眨了下眼睛。
——是不是,有点玩过了?
吃早餐的只有他们两人。临时调派的女仆告诉他们,黎向巍已无大碍,暂住进医院调养,黎江兄弟二人去看过他,又去了公司,现在黎沅和姜秘书父子在医院陪护。
盛君殊问黎向巍在哪间医院,一种女仆都摇头说不清楚。盛君殊说要去看他,打了黎江、黎浚和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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