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章和军功章拍照,羊羊都这么大了,她也该学会独当一面了。”
“亲家说的在理,”牡忠民见势不好赶紧插话:“今晚的事画画就处理得很好。”
蓝丽娟也帮腔道:“画儿就是太善良了,有的时候善良的人总是会吃亏,而这个世道又总自以为是地劝人善良。”
“对,”洪怡觉得她亲家这话说得太对了:“瞧瞧网上那些人怎么说的,”她尖着嗓子绘声绘色地描述。
“江画什么都有,为什么要摁着斐韵依不放啊,”说到这她就激动,“放他老娘的臭屁,江画背着人哭的时候谁看见了?”
为什么她和老头子那么满意牡隽?
这其中不单单是因为牡家的门第,还因为牡隽这个人值得。五年前大院里的人,人前不说人后不知道说了她家多少闲话。
江画那时候是真臭,后来老头子回来了复了原位,闲话也没了,大院里有那纨绔上门提亲,人才知道江画结婚了,嫁得还非常好,那酸话又起了,她听着太舒爽了。就大院里的那群多嘴多舌的,家里儿女有哪个嫁娶比得上她闺女?
“这里头的水很深,”江沉山也知道老婆子怨他,但身处那个位置,他就不能只顾自己的小家:“你也别急,画儿遭的罪我都记着呢。”
他就这个一个宝贝疙瘩,能不在乎吗?好在她命好,自己争气,等牡隽来了京都,他得带他出去见见一些老朋友,日后这天下都是年轻人的。
又说了一会话,牡丹和封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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