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是,”两个男子立马挺直腰背,朝封珃敬礼:“李继广、韩晓飞报道。”
“二位先坐,我先去把羊羊放下来,”封珃尊重他们身上的残缺,因为这些残缺的背后都是伟大。
“我来就好,”江沉山上前,伸手接过胖羊羊:“哎呦,睡得这么沉,看来今天没少闹。”
洪怡两眼盯着她大孙子:“快抱去里屋,”这几个月有这么个小淘蛋在,他们的日子才没了寡清,小淘蛋一天不在家,她做什么都没精神。
“画画孩子都这么大了,”在李继广的印象中,江画还是那个一早被哨响催起来上学的姑娘:“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洪怡拿了杯子:“都坐都坐,我给你们倒茶。”
牡丹立马上前帮忙:“您和江伯父感冒好点没?”
“今天吊了两瓶水,好了不少,”洪怡心情不错:“网上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当年江画输得不冤,那姓斐的丫头心思深着呢。哼,一刀对着手腕划下去,就想一了百了,她以为她死了?”
江沉山从里屋出来:“这事你不要插手,以前江画就是被你护得太周全了,才会看不清人心,不懂得防范于未然。”
“我不插手,”洪怡瞥了一眼老古板:“姑娘就好像不是你亲生的一样。”按着她的性子,五年前就不会放过那群小贱皮子。
“哎,”就知道老婆子要炸毛,江沉山也是无奈:“不是我亲生的闺女,我会让她拿着手机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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