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寨子里的人活得很幸福,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地织布,无需向朝廷缴纳高额的赋税,哪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直到有一天,来了一群官兵,他们要打青州,所以就必须要打伏虎岭,他们包围伏虎岭,包围了整整三个月,却只损兵折将,没能踏进来半步。”
轻儿慢慢地说着,目光落在闪烁的油灯上,仿佛心绪也飘回了许多年前,她说:“若是当初我们没有带他回寨子就好了。”
“带谁?”邓节问,但是心中隐约已经走了答案。
轻儿低头看她,轻启唇瓣,道:“赵翊”
邓节心道:果然如此。
轻儿说:“他救了我,若是没有他,我可能当时便就从山崖上摔下来,摔断了脊梁,他救了我,所以我们便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可就是因为这个‘好人’伏虎岭没了,寨子没了,他命令将士把寨子给屠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也无论老人还是婴孩,他那时才十岁,怎么就有一颗那么狠的心,若非我在草垛子里,恐怕也死了,后来我被辗转了很多地方,最后被卖进了前大将军府。”
她说:“你信吗,他当初明明听过我的名字,李轻轻,可是他却忘了,忘得干干净净。”她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怅然。
邓节已然无话可说,只道:“你要杀他?”
轻儿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抚摸着邓节的鬓发,温柔地道:“我不杀他,杀他是多难的一件事,而且他救过我的命,我不杀他,我要他像我一样,失去心爱的人,永远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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