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节身上动弹不得,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含糊不清,柔软无力。
轻儿闻音转过来,瞧她一笑,道:“夫人醒了,这都到了戌时了,奴婢方还在想夫人怎么还在睡着。”
“我怎么回事?”邓节仍然气若游丝。
轻儿却根本不回答她,她转过身去打了火折子点灯,一盏一盏的,全当没听见邓节的话,嘴上微笑道:“夫人这一觉,天都黑了呢,各地的使节都纷纷的往光德殿去了,这会儿太尉大人也应该是在光德殿吧。”
“轻儿,你到底要做什么?”邓节质问她,她想要弄出点声音,试图伸手把床头的连枝金灯给推翻。
轻儿拿着一盏小人面油灯看着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轻叹一声,说:“没用的,你中了软筋散,中了这药的,身体酸软无力,就连说话也无法大声,别白费力气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邓节狠狠地瞪向她。
轻儿放下人面油灯,摊了摊手,慢慢地走到她面前,轻儿看着她血红的眼睛,蓦地,她坐在邓节榻前抚摸了两下邓节的鬓发。
轻儿这才轻声细语地笑说:“因为只有这样,奴婢才好送你上路啊。”
邓节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伏虎岭吗?”轻儿突然道。
邓节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轻儿轻声细语地道:“你别那样看着我,我跟你一样都是可怜人,伏虎岭是一个美丽的地方,黑山军在那里驻扎着,保护着自己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