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醒来是白,很快的就黑了,周而复始,像是生活在一片混沌里,并不痛苦,却也不觉快乐,有的时候妾觉得这样挺好,有的时候却又觉得不如死了。”
“周蒙待你不好?”他忽然问起了周蒙来。
邓节停顿一会儿,道:“好,令我衣食无忧,却也不好,日子一天天如同流水一样,淡的也如水一样,婚后他就不曾回来了,整日的守在庐州。”
她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淡淡地道:“妾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背负骂名,未婚先孕,被撵出了家门,周家也不肯接纳,妾便独自流落在外,江东的人明里不会说什么,背地里都在骂妾是脏货,脏了的女人,不要脸,不知廉耻,就连下贱也是有人骂的,那时邓家家道中落不如昔日,除非周家开了口,否则就算是怀了身孕我也不能入周家的门,若是孩子生了下来,也是只能孩子入周家的姓,我仍然不能做周家人。”
她平淡地仿佛再说别人的事,她道:“要来颖都的时候也是,妾方才死了夫君,就要改嫁,改嫁的还是杀了夫君的敌人,江东上下都传着不堪的谣言,婆家的人失了颜面,过来骂妾,隆冬里把冷水浇在妾的身上,说妾是破烂货,不知是谁还编成了歌谣,街巷间孩童都传唱着骂妾。”
他低下了头,若有若无的亲吻着她的脸颊,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暖炉,说:“妾当时是真的想过死,没有什么意思,人生已经这个样子了,烂透了,妾想妾早该死了,败坏了门楣的时候该死,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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