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节拉下了他的手,自己系,道:“方才有奴婢议论,夫君在正德殿赐了好几条白绫。”
“是她们自己找死”赵翊说,拉着她的手出了屋门,屋门外早早就停了马车,和颖都的一样都是包了黑铁的,里面贴了羊皮,暖乎乎的。
“我们要去哪里?”邓节问。
赵翊说:“去见一个人”他没有说是谁,邓节也没有再问,有的时候他不喜欢别人刨根问底,所以她也就不再追问。
随在一旁的还有赵雄将军,此来邺城,司马煜被就在了颖都看守天子,所以赵雄理所当然的成了赵翊的随身护卫。
车里很暖,赵翊揽住她,觉得她有了倦意,道:“困了就睡吧,还得有一阵子。”
邓节慢慢的趴下,枕在了他的腿上,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鬓发,她的耳垂,还有耳环,是红色玛瑙制作的,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她忍不住笑,拉下了他的手说:“不要弄了,太痒了,这样妾没有办法睡了。”
“你从江东嫁来的时候可曾想过殉节?”他突然问道。
邓节一怔,笑容凝结在了脸上,许久她垂着眼帘,说:“想过死,但却不是为了殉节。”她说:“妾很早就想过死,可是有人告诉妾,活着总归要比死了好,活着总是会有希望,死了便就什么都没了,肉身烂了,只剩下一具白骨。”
“为什么想死?”赵翊问。
邓节说:“因为活着并没有什么意义,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的人生,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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