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对她好。
他真是个渣滓。
“我明白了。”秦放手里握着木盒子,有些恍惚。
两人静默半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有些事摊开了说,却教人更加忧思。
院子外面一声牛叫,秦放借机起来,到离开屋子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在安家他站得里外都不舒服,今晚也不能回这屋子了,干脆去祝家找苏云开说话。
谁想到了屋外,里头竟然有人,本想趴门缝细听,脑袋一靠,没关的门徐徐打开,整个脑袋都露了出来。
苏云开和明月齐齐看去,看得秦放讪笑,这才进来,“姐夫,明月。”
“你不是早就回安家了吗,竟然还没睡。”在明月印象中秦放可是个嗜睡的公子哥,这会竟还过来。
秦放自己挪了张凳子坐,心里郁闷至极。苏云开微微恍然,“被白捕头乱棍打出来了?”
“不是。”秦放叹气。
明月见他不语,手里一直把玩着个盒子,灵敏的鼻子一嗅,问道,“白玉膏?”
“是啊。”
“你拿一个给姑娘家润手的白玉膏做什么?”明月了然,“给白……”
“等等。”秦放拦住她,“这东西是我自己用的,给白捕头用什么,你别胡说。”
早就了然于心的苏云开和明月相视一眼,眼神交流中已经在彼此问话——直说了吧,直说了吧。
秦放见两人神色不对,狐疑道,“你们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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