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盆冷水的秦放几乎跳起来,“为什么!”
白水喝了一口摊得半温的茶水,努力平复心绪,声调更缓,“我要去开封,要去找我哥哥。”
“我能帮你,我是开封的小侯爷,我爹是国公。”
“那你要以什么身份帮我?”
“侯……”秦放也不傻,他忽然明白过来。以小侯爷的身份?那白水是什么身份?欺瞒朝廷的白水,还是女儿之身的白水水?
要以白水的身份,那无论能不能找到她的哥哥,以后都不能留在开封了,否则男变女进了国公府,就是欺君之罪。
要以白水水的身份,那她就不能再继续找她的哥哥,在官府卷宗上,她就是白水,除非她不去开封,她才能恢复女儿身。可他在开封,日后也不能离开开封。
他忽然觉得无力,也明白她近来不同自己斗嘴,总是冷冰冰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她是知道她喜欢他,也察觉到他喜欢她了。
所以想趁着感情刚萌芽,尽早切断,这样就不会有日后可能会发生的纠葛。
她是何其的冷静,又何其的决绝。
秦放相信他的确还没有对这种喜欢到难舍的地步,其实如果真的在乎她,这个问题一早也该想到,而不是比她还晚察觉到。他甚至在此时才觉得,其实他对她的感情,也只是因为新鲜呀,跟对别的姑娘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否则又怎么会没有考虑到她的难处,而是一直任性不计后果,不计日后对她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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