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翻出什么来。
廖清欢把东西都收拾好,穿着一件肥大的灰袍上衣,一条宽宽的灰裤子,再穿上原主唯一一双布鞋,就直接出了门。
……
在记忆里,原主是有工作的,在一家国营饭店里做三等厨师。
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四十年后的今天,饭店都不是私人的而是国营的。准确来说,现在所有有关生意方面的东西,全都是国家的。私人做生意,是投机倒把会被抓起来批斗的。
原身记忆里有□□的场景,廖清欢很坚定的杜绝了自己做生意的可能性,她还是要命的。好就好在,原主这个工作还不错,是她擅长的部分,也是一份在这个年代还挺牢靠的铁饭碗。
饭店和家有点距离,得走个二十多分钟。不过这个年代没有黄包车,廖清欢只能靠双脚走过去。
一路上廖清欢眼神都很好奇,可好奇过后就是失望,曾经的海城十里洋场,街道上走的都是穿着洋装旗袍,烫着卷发撑着洋伞的时髦女郎,路上有叮叮作响的电车,街边挂着各式各样的广告牌,举着香粉的旗袍女郎,摆着妖娆姿势的百乐门的舞女,处处都透着精致慵懒还带着几分放浪形骸的味道。
而现在,路边墙上写满了各种语录,行人都穿着灰蓝色的褂子,面容严肃。每个人都隔着一点距离,像是生怕跟别人接触。偶尔有一对年轻人高喊着口号走过,明明是很精神的画面,可廖清欢却觉得压抑,压抑得有些沉重。
快走到的时候,她喘着气扶着墙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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