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
“我又不嫌弃,你怕什么。”捉过她冰凉的小手焐进掌心,美人在侧,贺关忘性大,“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徐百忧提醒,“应恒。”
“哦,送过去了。我有杀手锏,不怕他抵触。”小屁孩一个,贺关压根不当回事。
“什么杀手锏?”
“乖乖住进陈叔家,我找周末再带他去博物馆,乖乖听陈叔话,我带他去你家。”
“你挺有招儿。”
“那可不,除了对你没招儿,对付谁我都轻轻松松。”
女人俏,男人傲,两人相视一笑。
猛然间,贺关想起正茬,平地生风大变脸,“徐百忧!家都被搜了还不够,你要怎么样才会重视?!见刀子见血吗?!”
一着急口无遮拦,没桌子,忙敲车窗,“呸呸呸!”
“我没有不重视。”徐百忧抽回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她的防身武器。
十字改锥?
男人一言难尽地脸懵,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讽刺他?
贺关发怔的功夫,徐百忧已经将改锥抵在他颈部大动脉。
动作干净利落,而且够狠,给了贺关迅疾的刺痛感。
像是在报复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他对她的无理冒犯。
接着,冰凉的改锥尖缓缓而上,经过喉结,眼尾,最后抵达太阳穴。
徐百忧颊畔漾着抹淡笑,红唇轻启,“我是没有你们男人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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