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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关愣了一下。
“对,金水你见过。”想起她脸盲,他重新说,“染头发的是金水,旁边的是婷婷。那个一脸奴才相的是三毛,旁边是他主子梁水晶。”
“金水,婷婷,三毛,梁水晶……”
脸和名字分别对上号,徐百忧又花去数秒尽量记牢,很随意地问:“都是你同事吗?”
“婷婷不……”贺关咽下话音,只觉心口喉头发燥,像曝晒在燠热的太阳底下。
郁烦地刨了把头发,他面露愧色,“徐百忧,我以前挺混蛋的。我不给自己找理由,就是混蛋,把女人当成——”
“应恒安顿好了吗?”徐百忧截断他,平平常常的神情,稀松语气,“有抵触情绪吗?”
她态度不明朗,贺关揪着颗没着落的心,“徐百忧……”
“贺关,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比较好。”徐百忧转过身,认真看向他,“我们认识快一个月了吧。我什么性格你多少应该了解一点。我想说的话,会直接说。同样的,如果是我想追究的事,我也会直接问出口,不喜欢猜忌试探。”
妈的,遇到这么个敞亮大气的姑娘,是不是该放鞭炮庆祝啊?
贺关心说。
嘴一下变得出奇笨拙,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大欢喜大庆幸,他干脆揽过徐百忧,照她脸蛋响亮地啵了一记。
工作一天,身上带着标本工场的特殊味道,徐百忧忌讳他亲近自己,推他坐好,“我没洗澡,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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