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而且又体弱多病,花在我身上的医药钱便可多养三个活人,爹娘起初斥责他们不懂兄弟情谊,终于有一天,全家人第一次挨饿,整日滴米未进,于是他们也开始相信我是个不详之人——”碧卿柔柔缓缓地说着,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哭,更没有露出半点伤心的表情,只是蠕动着樱红的唇,好象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他们因此将你送入宫中做太监?呵呵——世间之人都是如此奇怪吗?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和尚可以大慈大悲,对亲生骨肉却如此心狠——情是什么?只是凡人自私的饰品,对他人用情只为让自己好过,一旦到了生死关头便可什么都不顾了……”昊雨魄一阵轻笑。人的本性如此,不论贫富贵贱。“恨他们吗?”
“碧卿不知……碧卿已习惯了他们的唾骂指责,只觉得本该如此——我若留在家中除了白白浪费钱米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甚至不能嫁人换取聘礼,进入宫中可以免去全家被饿死的悲惨结果也算我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碧卿按揉着昊雨魄的腰部两侧,手劲绵软中隐含着一股不同的力道。
“这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之一吧?按得不错,适中恰道——”昊雨魄猜测道。他也可以猜出他必定曾经试图以此讨得家人的欢心。
“是,谢皇上!”碧卿连忙下跪叩谢皇上的称赞。
昊雨魄正要接着说些什么,忽然门外一阵嘈杂——
“吴川,外面出了什么事?”
“皇上,丹妃娘娘派人求见皇上。”吴川在门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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