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滴,“好个梨花带雨,王侯之家的小姐闺秀尚无如此的羸弱,你这贫贱之家的男娃却生得盈盈柳态,莫非——是老天爷一时眼花,你便错投了男胎枉生了一副男儿身,恩?”
“皇,皇上,我,我……”碧卿语塞,不知如何做答。
“罢了,朕也不难为你了,过来替朕捶捶腿,说说你的身世,凭你的身子骨,你究竟是如何在那种贫穷得需卖儿鬻女活命的家中长大的?”昊雨魄走到窗边,侧身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竹编躺椅上。
“是。”碧卿战战兢兢地赏钱,轻轻地替昊雨魄脱掉软靴,纤细的十指恰倒好处地在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收放按摩。
“先说说你这名字是何人所起?不似普通贫民百姓会有的——”昊雨魄半盍着眼,状似悠闲地问。
“这是一个和尚给的——碧卿刚刚降生时家里虽不富裕,但一家尚可温饱,那时恰逢冬日,一个衣衫褴褛的和尚饥寒交迫,昏倒在门外,爹娘见了便把他抬进屋内,醒后还拿出烧饼等吃食相赠,和尚说无以为报,便替初生的婴儿起名,念经企求佛祖保佑,以示感激。”碧卿轻声讲述着这段父母当年曾讲过无数次的“奇缘”。
“接着讲,你的身世……”昊雨魄翻了翻身,示意碧卿替他按摩腰背。
“那和尚临去前曾说碧卿此生与贵人有缘,爹娘听了都十分欢喜,初时对我疼爱有加,可不知为何,自我出生后家中生活便每况愈下,两个哥哥时常指责我是扫把星,是我给家中带来不幸,不仅比女人还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