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们前世是否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看似孩童般的反应,实际上充满了野兽的机敏与矫捷。他随时洞悉着皇宫内他周围的所有情况,他又何尝不是随时敏锐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臣惊扰到皇上安歇了。”
“算不得惊扰,朕本已醒了,只是朕以为你会如书中传说割断下袍……真是令朕好生失望。”昊雨魄欠起身,压在冷羁阑的胸膛上,墨黑细长的眉微微蹙起,眼神如清冽的月光想将人的魂魄直直摄去。
“皇上,传说未必可信,传说之人结果又何其可悲,再则皇上并非那卑微低贱的男宠,臣也绝非真龙天命,此传说如此套用有辱皇上尊严,臣万万不敢以下犯上,欺君辱国。”冷羁阑幽幽地低吟,压在胸前沉重的感觉使他的呼吸稍稍有些困难,不知自己是否一直在自掘坟墓。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幼兽,要让任何一个人在他的爪下窒息简直易如反掌。
“唉——无趣!真不知为何那么多男女对你一往情深,苦苦痴恋,莫非他们察觉不出冷侯之冷吗?何必自讨苦吃!”昊雨魄揶揄地用清淡如风,却锋利如剑的眼神勾画着替他染上邪魅冶艳色彩的男人的容颜。“是为了这副俊美诱人的躯壳还是万人之上的权势?亦或是越是得不到手便越不懂得心甘?上天并非奴役世人,只因凡人太过贪婪,永远想得到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呵呵——臣的心早已掌握在皇上手中,根本无暇顾及他人——魄儿,如此说是不是有趣多了呢?”冷羁阑执起昊雨魄因就寝而散乱的发丝在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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