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羁阑抱着昊雨魄下了马,直接走进属于皇上的闱帐。
不一会儿,裴御医便匆忙赶来。
“叩见皇上!”裴御医进入帐内,却发现侧卧在床上的昊雨魄目光炯炯,根本没有昏到,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裴御医,稍后出去告之众人朕没有受伤,身体无碍,只需安静歇息一夜便可,任何人不准入帐打扰。”昊雨魄沉声吩咐。
裴御医是冷羁阑栽培的心腹之一,年纪轻轻便入得后宫专门侍侯皇上,深藏不露的他危急时亦可保驾。
“尊旨。”
“好了,下去吧。”
“是,臣告退。”裴御医没有多问,立刻告退。他深知何时应该适当地装装糊涂。
“皇上,当真不需诊断一下吗?”冷羁阑有些担心。
“无须诊断,当年十三岁的稚童尚未如何,如今朕又怎么会承受不起?你在担心吗?”昊雨魄打着哈欠问。真的有些疲倦了啊……
“臣永远会关心皇上。”冷羁阑坐在床边,在昊雨魄唇上印下一吻,补上刚才亏欠的最后一个步骤。
part 10
天昊篇
天昊皇朝罡帝九年六月十九日夜·皇家闱场
靠在床边的冷羁阑极轻地站起身,不想还是惊动了他本以为已经睡熟的昊雨魄。原来外袍下摆的一角不知何时被他捉在手中,只要他稍有动静他便会察觉。
冷羁阑坐回床边,唇角微勾,有时真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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