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强度的管理下居然都还有人敢偷偷谈恋爱啦,又或者是她因为粗心做错了哪道物理题,被老师批评得压力大到快要崩溃了。
复读的苦,大概只有复读过的人才能懂。
陆柏良也不会像常人一样盲目地安慰她,他只是平静地叙述着自己在首医大的生活,比如要发多少篇论文,要达到多少影响因子,直博如果不能顺利毕业,硕士学位也拿不到……
他知道她是艰难的,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要学会坚强,因为往后的人生里,比这艰难的还有更多。
而说完自己之后,他会中肯地给出自己对她境况的建议。
“谢谢啦,陆博士哥哥”
这是她每封邮件后的结尾句子。
他们这样一直保持着邮件来往,陆柏良以前习惯的事情有:晨跑,温书,做实验和坐诊。
后来就又多了一样:每周回复阮胭的邮件。
元旦的时候,程千山临时飞加拿大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陆柏良就帮程千山去给本科生带代两堂通选课。
第一节课下了后,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上课不专心,糊着窗户玩。
他轻轻咳嗽提醒,学生依旧不听。
他讲课的时候,就始终往那个方向看。
直到玻璃窗户上的白色雾气被那名学生给糊开一大团,透明的窗户外露出一张被冻得通红的脸。
陆柏良的粉笔差点没握稳。
他看了眼时钟,还有十分钟下课,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继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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