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了一串英文字母递给她。
阮胭不可思议地问他:“这是?”
“邮箱。”陆柏良说,“如果复读期间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发邮件问我。”
他没有把他的微信联系方式给她,只给了一个邮箱。这样也好,控制在不太亲密的距离。
离开的时候,三峡下了蒙蒙的细雨,阮胭和他挥手作别,少女水蓝色的衬衫鼓起像风帆:
“你在首医大等我,我一定可以考上的!”
“期待。”
假期结束后,回到学校,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平淡得像杯白水,每天上课,下课,做实验,去科室。
直到在十月的时候,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长长的来信:
“我回去复读了,我报名了一所超级中学,这里的管理真的好变态,每天还要坚持跑操。学习上还好,数理化我觉得不难,可
是那些语文题好难好难,真的好难,我总是摸不透他们的中心思想主题意义……”
对着屏幕上的这一行行字,他忽地就想起了那双在三峡烟雨里被浸得湿润的眼睛。
他轻轻叹口气,把论文都搁置在一边,认认真真给她写起了回信。
他上网去找了很多的帖子,又仔细回想了自己当年念高中时做语文题的答题技巧,一点一点给她整理成p;再后来,每个周日,他都会收到她的邮件。
无非是在信里说这次月考又进步了多少名啦,或者班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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