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打铜铸的,再怎么摔打,没心没肺的睡两天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她当天夜里就能下床,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巴掌大的小院让她心里安定了不少。走之前又跪着求了楼月生,希望有孕这件事能帮她瞒着。
她不敢想银九知道后的脸色,万一是厌恶,她还真怕自己承受不了。
除此之外,她也怕自己的孩子会成为他人利用的对象,银九现在能毫不犹豫地用她救泉客,谁知道会不会用她的孩子去做什么呢……她就罢了,可她的孩子是谁都不能碰的。
锁了门,拉紧窗帘,她坐在床上仔细思量着,腕间珠串晶莹剔透,苍牙吊坠像只尖尖的狼牙,尖端闪着寒光。
楼月生说这肚子里,现在住着里一个女孩子,健康又漂亮。她小心的将手放在小腹上,平坦柔软的皮肉下竟然孕育一个生命,无端的竟想哭鼻子。不可思议,她也有了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胡乱地想着,一夜未眠,她坐得腿都发了麻,清早五六点的时候刚有些迷糊,胃里泛酸,心口发闷。
她揉着额头看了看外头,还黑漆漆一片。她摸索着暖瓶倒了一杯热水,手上总算暖和了。刚抿了一口房间门就被敲响,“笃笃笃”很有节奏的敲击,不急不燥,不停不休,大有她不开就一直敲下去的架势。这么温吞的敲击显然不是银九,她立在卧房外谨慎的扶着墙,久久未动。
“汪汪……”紧接着阿铁趴在窗口叫了两声,似乎颇为开心,可见敲门人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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