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杜泉闭着眼缩进被子里,嗡声嗡气地说:“我……有办法。”
银九很快就上了楼,这间屋子是楼月生临时腾出来的一间病房,偶尔会在这里剖个什么活物,里头有散不尽的血气和药味。
门被推开,卷进来一股寒气,杜泉感觉到银九走到床前,驻足看了她片刻说:“怎么样了。”
“死不了,放心。”
“……”银九似乎不喜欢这说法,闻言并没有接话。
楼月生懒洋洋地问:“那位呢,保住了么?”
“嗯,暂且无碍。”声音平淡,似乎没什么担忧。
“你打算怎么安置泉客,她怎么说也是远古神物,一旦复活天象必定生变,妖族、冥都,以及那些巫师相术很快就会知道。”
银九依旧冷清地回应道:“再议。”
楼月生吸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你存心将他们引来,是要跟那些人决一死战么?”
“不,该死的一个不留,不该死的,都不会死。我不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银九自信地说着,一贯地霸道张狂,他说完又走到床边,杜泉的头顶被他冰凉的指尖抚了抚,冰霜之气从他袖口散过来,令人心醉,杜泉呼吸绵长,装睡装得自然,银九略微又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杜泉翻身看过去,只看到他的一角红色衣袍消失在门外。
她将被子全蒙在头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具身子大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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