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安卧?皇上所作,为巩固圣权,杜微防渐,无可厚非,又何来负不负的?”
连城笑道:“听你的话,却像是在抱怨。”连城说著,向院中一窥,见庭院中甚是简陋,蓬门蔽户,说道:“这样的房子倒是委屈……三哥了。”
登宵乍闻这‘三哥’二字,浑身一怔,恍惚间记起连城往日枕榻间的戏谑之语,又往复听到更久之前,当时自己意气风发,和二哥比肩而立,自己的四弟,粉雕玉琢的一个娃娃,站在雪地里,一身银狐大裳,一双点漆般的眼睛骨碌碌的转著,软软的喊自己,三哥。
往日种种,如在眼前。
连城见登宵面上彷徨,伸手在登宵额上轻弹了一下,笑道:“三哥在想些什麽呢?我叫他们这些日子便送些家什来,好生伺候著。可不能再怪我苦了你了……”
连城笑著说:“说起来,宫中之人、朝中大元想必也不知道三哥尚在人世,不过,看三哥的模样,似乎并不想他们知道?”
登宵苦笑著说:“我这副模样,哪里有昔日的影子,不过是让他们笑话罢了。”
连城看著登宵眉间苦涩,心中微微一动,然後摇了摇头,轻叹道:“既如此……我改日再来拜访三哥好了。”
见登宵微微颔首,连城转身离去。走了一段,突见身边那年轻女子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哪里还有方才言笑燕燕的模样,於是笑著说:“啊!差点忘了你了。”
连城拔出佩剑,斜斜刺入女子心窝,道:“女人总是麻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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