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後说:“你说你叫登宵?……我记得他们说我那三哥……似乎是叫,李登宵?”
小琉勉强道:“皇上听错了,三王爷早在两年前就驾鹤西去了……”
连城凤目一瞪,不怒而威,道:“你可知欺瞒于我便是罪犯欺君?”
小琉闻言,只好低头不语。
连城仔细的看了一会登宵,然後目光转暖,悠悠的说:“我只问你,你可是我那三哥?”
连城见登宵闭口不答,更加轻柔了声音,说:“你不说,我便不会想吗?是不是……是不是我从前见你屡立战功,怕你不利於我,所以才将你拘禁在此?”
登宵抬头看了一眼,心下犹豫,心想,我又如何能知你拘我之故。又想,指不定便是为此。
连城见他不言,只当他默认,心下一想,伸手持了登宵右手,四指搭在他脉门处,良久,方道:“果然如此,你身中三千醉梦,丹田处空空荡荡,内力全无。”叹了口气,连城说:“我听说你从前辅佐的是二哥,你可是真有反我之心?”
登宵说道:“我……我已是一介草民。又如何敢生反你之心?”
连城闻言,一笑。那笑容极为纯粹,往日里的戏谑,嘲讽,轻视,调笑统统不在,那笑如同水暖花开,大雪初融,见之心动。连城说:“那麽说起来倒是我负你了。”
登宵有些好笑,却仍耐著性子回道:“皇宫之内,庙堂之上,原无亲情可言。宋祖亦曾言:枕榻之旁,岂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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