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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只见一妇人,估计三十多岁,布衣荆钗,系条围裙,挽着袖子,提着一竹篮从旁边屋里出来,见有访问,便问道:“你们找谁?”
小厮上得前去,作个揖:“我们自河东来,到此拜会徐,徐节使。”
那妇人一听,便放下了竹篮,在围裙上擦擦手,左右一看,显得有些紧张,没见到旁人,只好道:“既如此,那快请堂屋里坐。”说着,便将两人请入屋中,快步走了。
那老者又打量着屋中陈设来,越看越心酸,摇头不止。不一阵,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和那小厮年纪相仿,形容气度却是天差地别!一看堂上坐着的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大步上前,纳头就拜:“先生!”
老者含笑起身,亲手扶将起来,打量了又打量,点头道:“方才我听你读书声,想是没把我当初对你的教诲忘记,我这便宜先生,甚感欣慰啊。”
你道这老者是谁?不是旁人,正是跟徐卫共事多年,私交甚厚的现任河东宣抚使,张浚张德远!徐卫曾经跟他有过约定,要请他亲自教授儿子学业。实际上,张浚为川陕长官之一,公务繁忙,哪里可能去教徐虎读书?只是有机会指点一二罢了。然则,读书之人,最是尊师重道,虽是偶尔受对方几句提点,徐虎也以师事之。
徐虎满心欢喜,朗声道:“学生不敢忘记先生的教诲!先生在河东主政,怎么到了射洪?”
“我回行朝述职,经过四川,顺道来探望你父亲,他在何处?”张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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