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说过这号人物,他既下这等命令,想必也是朝中权贵的亲信之人,问了也是白问。一念至此,老者道:“我也不与你聒噪,只告诉你。川陕能有今日之局面,你段简能在此安安稳稳作一方父母,多赖这岛上人之力。你们这样作,是叫功臣寒心!叫天下人不齿!”
段知县头越发地低了,不是这老者的话有多刺耳。而是他的来头实在太大!名头也实在太响!
“我现在要上岛去,你敢挡我么?”老者问道。
“不敢不敢!宣抚相公要上岛,下官自当陪同,这舟船颠簸,怕相公不习惯。”段知县道。
“不用你陪,你自去吧。记住我的话。”老者说罢,便让小厮扶了,往那小码头上走。段知县一看,对旁边瞠目结舌的衙役喝道“还不快去驾船?”慌得两个公差忙抢下去,一个护着老者,一个跑驾船。
段知县在路上看着他们一行人下水,摇头暗道:“徐卫啊徐卫,你怎么哪也不去,偏生到我这射洪县来?我一方父母官,隔三差五就光替你跑腿了……”
再说这一头,两个公差小心翼翼将那一老一少送上岸,一直看着他们走近了房舍,方才放心回头。
老者在小厮的搀扶下,踩着石板路,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心中无限感慨,想他万军统帅,纵横疆场,诸夷闻风丧胆!如今竟困于这小岛之上,怎不叫人痛惜?
踏入院坝,只见四下无人,小厮正要去问,老者制住,侧耳倾听起来。隐隐地,传来读书之声,老者听着听着,脸上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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