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扩此时摆出了正形,道:“有理。但是,刘光世想吞并两兴军,关键还在王安抚身上。部队是子才兄带了多年的,只要子才兄在,他就难以得逞。我估计,他要通过整编改组,把王安抚排除在外。说不定,要弄到宣抚司来,搞明升暗降这一套。”
张庆摇了摇头:“不会,他没有这么大胆子,或者说,没有这么大魄力。如此明目张胆地这么搞,陕西其他大帅怎么看?朝廷也不会同意他这么作,毕竟,万一整出事来,那非同小可。”
这两个你来我往,说好大一阵,王彦只是埋头吃酒,大碗大碗,一声也不言语。张庆看着不对,提醒道:“子才兄,宣抚相公跟你说的话,可万万不能忘了。”
王彦怒极反静,将满满一碗酒,喝得半滴也不剩,将碗往桌上一顿,长叹一声:“自我当年在东京求门路,遇上宣抚相公以来,老弟兄们南征北战,东征西讨,虽然是抛头洒血,也终究快意恩仇!何曾有这等鸟气受?依着我的性子……罢!他若真要吞并两兴军,我大不了扔给他,也学相公那般,归隐泉林去!”
张庆脸色一暗,正经道:“万万不可!你这样他是求之不得!宣抚相公辞职,那是不想将川陕搅得一团乱,将来不好收拾。也是以退为进,静待时机!你若是辞职,三万精兵可就归了他姓刘的!宣抚相公当日告诉你,千难万难,让你盯住了这三万弟兄。你可不能使性子来!”
“那我怎么办?他真撤了我的职,让我去作马夫,我也去么?他若把我弄到宣抚司,给个空衔,我也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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