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鸟气,如何咽得下?”王彦叹道。
张庆拿着筷子敲着碗边道:“这口气,你不咽也得咽!刘光世把环庆军弄到兴元府周边来,你以为他要干什么?”
王彦听了,疑惑道:“不就是舍不得他环庆兵权么?恨不能别在裤腰带上!”
“此其一。”张庆道。“其二,他想吞并你的部队。”
王彦一蹦三尺高!大声道:“什么?他想吞并我的部队?”
“你能小点声吗?”张庆皱眉道。“就你这嗓门,街外都听到了。”
王彦哪里还坐得下?将桌面拍得嘭嘭作响,杯盘碗盏也叮咚作响,怒不可遏道:“我是真没看出来,他还有如此野心!不得了,不得了!这是要变天了!这是要大乱了!老子跟他翻脸!我要去四川,请了宣抚相公回来!”
马扩看着暴跳如雷的他,道:“越说越不着调。你要兵变呐?还请宣抚相公回来?”
王彦脑袋一热,脱口道:“就是兵……”后头的话,他终究是还有顾虑,没有说出来。
“你坐下,慢慢听我说。”张庆招手道。王彦本来已经喝红的脸,这会儿有些青了,缓缓落座下去,竟不言不语。
“子充兄,我今日想了想,刘光世在堂上所说什么改编、整顿、撤司,其实全是障眼法。他就是想通过这么搞来搞去,最终,两兴安抚司没了,部队合作一处了,直接归他节制了。他绕这么多弯子,就是绕来绕去,把咱们都绕进去。整顿是假,其志在并军!”张庆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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