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反应,因为没有谁把他的话当回事。按军法,主帅点卯,无故迟至缺席者,杖二十。曹干事虽然官职卑微,可他是徐宣抚当年从大名府带出来的旧人。论资历,本司里也不见得有几个比他高的,你倒是打给我们看看?
刘光世说完话后,干咳两声,道出了正题:“裁撤环庆经略安抚司,是经过朝廷批复,圣上御准的。今诸事已毕,环庆帅司所辖部队也到达凤州和兴州驻扎。自今往后,便没有环庆军之谓,皆属宣抚司直辖。此前,有两兴安抚司作为宣抚司直属军司存在。为避免机构重叠,两军当合作一处。”
“但是,两兴安抚司原有步骑三万人。倘若再加入原环庆军,将近七万兵力,已经超过陕西诸路的经略安抚司,与安抚司建制不相称。我意,撤销两兴安抚司建制,别置一司以节制统率这七万军队。为此,我已向朝廷提出建议,你等有何看法?”
这话一出来,王彦顿时就一股怒火往脑袋上冲!先前,你让老子的两兴军去给你环庆部队修营房,建军寨,老子认了。现在是怎样?你还想撤销两兴安抚司建制,另置一司?你是没把我王某人当回事啊?你是没把徐宣抚当回事啊?
想到这里,就要起来狂喷,张庆早盯着他。一见他想起身,便拿眼色制止。徐卫的老部队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张庆就是他的大管家。因此,张三在军上颇有声望,便是王彦这种脾气,也不得不让他三分。见张庆急使眼色,他压了满腔怒火,只把牙关紧咬。
马子充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当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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