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他没有说。但张庆等人猜测,可能与两兴安抚司有关。等到王彦出现在宣抚司时,他们知道猜中了。
为彰显正式,刘宣判特意选在宣抚司正堂上会聚诸官。自他宣判以下,参谋、参议、总领、主管机宜,乃至干办公事、准备差使、准备差遣,齐聚一堂。自然,还有两兴安抚使王彦王子才。
因川陕宣抚司主官同时也是本地的最高军事长官,因此这升堂很有架势。文武两班分列进入,牙兵们全副武装侍立在侧。刘光世紫袍金带,大马金刀坐于帅案之后,诸官向他行礼之后,方才落座。
这场面其实很尴尬,因为除刘光世一人外,其他人跟他都不是一路。下面的人都等着看,看他有什么把戏要耍。近来,因为涉辽事件,他与宣抚司诸幕僚表面上的那一团和气,也受到了影响。大家渐渐开始手底下见真招了。
刘光世明白这一点,所以也不会曲意奉承,坐定之后,以他几十年军旅生涯锻炼了同来的洪亮声音道:“今日召集你等赴节堂,是有一件紧要的事相商。值事官,唱名!”
下面诸官面面相觑,唱名?如此这般郑重其事,是作给谁看呢?值事的干办公事拿了名册一一唱过,所有宣抚司幕僚都在,独缺一位干办公事。便是那从徐家庄开始,便追随徐卫的曹干事。
“曹干事何在?”刘光世在堂上冷声问道。
下面一片安静,没谁搭理他。刘光世见状,也不恼,自顾言道:“本司点卯,无故迟到缺席者,按军法从事。”
下面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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