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了,禁中来了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徐良刚回到家,长子徐翰就迎上来说道。
“宫中?”徐良感觉有些意外。今天散值以后,他去探望了朱悼,因此回来得晚了些。这若是无事,宫中怎么会来人?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他立在原地想片刻,这才抬步往里走去。
偏厅上,坐着一个,虽然穿着便服,但仔细看仍不难发现此人面白无须,很有些女相。见徐良进来,他起身行礼道:“小人见过徐相。”
“不必客气,坐。”这是宫中内侍省的一个小内侍,见过两回面徐六有些印象。
那内侍坐了,又道:“小人是奉钱都知的命,专程前来向相公禀报一桩要紧的事。”内侍省多名都知里头,钱成一直跟徐家要好,尽管新君继位,他在内侍省的影响力不比从前了,但仍旧是内省举足轻重的人物,便是沈择也轻易不会得罪他。
徐六听这语气像是不善,赶紧问道:“什么事?”
“昨日夜里,刘皇后亲自到了绣春堂,斥责徐婕妤侍宠而骄,目无君上,随后便把徐婕妤逐出绣春堂,身边的人一个不许带,只有一个宫女随侍,现在已经迁居到园子里了。钱都知也是今天才得知的消息,怕这里头有什么文章,所以命小人赶紧来给相公禀报一声。”那内侍道。
徐六一把抓住椅子扶手,脸顿时垮了下来。坏了,侄女进宫很得官家宠爱,本就让刘皇后炉火中烧,逮着这么个机会她又怎会放过?秀娘被逐出绣春堂,等于是打进冷宫了!唉,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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