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望她进去,若能得到官家的喜爱,也不至于让刘皇后专宠,若说得长远些,要是生下一男半女,那就又不一样了。可谁曾想,这几进宫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
“多谢你辛苦走一趟,回去转告钱都知,我承他的情。”徐良半晌后说道。
“是。”那内侍应了一声,观徐六神情,忽地问道“相公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总要先把人弄回去再说吧。”徐六道。想是因为朱妃的死,秀娘对皇帝有些情绪,言语上有些不恭敬,所以刘皇后借题发挥,才有这事。得去劝劝官家,把这事了了。
那内侍一听,大摇其头,徐六不解地问道:“中官这是何意?”
“小人来时,钱都知就吩咐过。一是向相公报信,二是让徐相和徐太尉都有个准备,免得措手不及。”那内侍沉声道。
本来,徐良听说这事时,只是有些烦恼,并不慌乱。因为在他看来,这不是多大的事,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跟皇帝说说情也就是了。但听这内侍的话,事情比自己想像得严重得多!可怎么会?大不了,刘皇后就是说侄女不懂规矩礼仪之类,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罪过,甚至连罪过都不能算,只能算是过错,还要牵扯家人?
“到底怎么回事?烦请中官明示。”徐六此时话说得软多了。
那内侍只二十多岁年纪,如今看来倒有些阅历,叹道:“徐相大概还不清楚。刘皇后逐徐婕妤出绣春堂后,昭告后宫,历数婕妤多项不端。”
徐良心跳加快,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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