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使本就是吐蕃人,所以他肯定对方说的不是吐蕃语,好像也不是党项语,莫非真让自己猜中了?
但他却不懂契丹语言,正作难时,对方又派出几个人来,轮番发问。那军使跟听鸟语一样,完全不解,直到一个汉子用带着其他地方口音的汉语问道:“你们是谁的军队?”
他的口音虽然跟陕西有区别,但还听得懂,这军使马上回答道:“我们是大宋川陕宣抚处置司下,熙河经略安抚司的部队!你等是何人?安敢抢夺马匹?”
让他纳闷的是,对方带有他乡口音的汉语他听得懂,而他带着吐蕃口音的汉语,对方却听不明白。费了牛劲解释半天,对方终于道:“熙河?你们是西军?”
“少他娘的说废话,你们是哪来的?”军使有些不耐。
“我们是天志皇帝的兵马。”对方洪声回答道。
“我只晓得我朝赵官家是皇帝,北面女真人有个皇帝,党项人也有个皇帝,哪冒出来个甚么天志皇帝?”军使大声道。
对方见他如此言语,有些光火,怒道:“我们是大辽军骑!”
“大辽?你们真是契丹军?”军使变色道。
“当然!且问你,如何引军来追?”那说汉语的骑士问道。
“我先问你如何敢抢夺马匹?这西凉府,已是我大宋疆土,休说牛马,便是一草一木,也是大宋所有!”军使估计也没读过书,但这句话说得还算得体。
对方不回答,用听不懂的鸟语跟他的同伴嘀咕着什么,一阵之后,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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