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契丹人!”
姚必隆终于听明白,心头一震,不假思索地举起手中长枪,示意部队减速转向。而对方也正待冲击,见追兵转向,遂也按兵不动。
待部队停下来后,姚必隆转头问向那名军使:“你说这是契丹人?”
“确有可能!方才牧民也坚称,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而且他们是从西边来的。”那名军使回答道。
姚必隆沉默不言,如果是夏军,或者马贼之类,杀个干净也不是个事。倘若是契丹人,那就不一样了。徐郡王一直致力于联金图夏攻金,而且听说契丹人已经打下了沙、瓜、肃三州,正围攻甘州,距离西凉府只数百里。倘若跟契丹军打起来,恐怕不太好。一念至此,觉得还是先问明白再动手。
“去个人,问问什么来路!”姚降性驻马喝道。
那提醒他的马军军使应了一声,纵马向前。剩下两千骑,仍旧排成攻击阵形,随时准备冲锋!
对方见派了人来,也同样地派出一骑迎上。
两人相隔不到十步停下,那军使仔细一看,觉得对方好像就是党项人。你看看,穿的袍子,还有锃亮的脑袋瓜,还有耳朵边的发辫。看到这里,他喊道:“你等打何处来?怎敢抢我战马?”
对方回了一句,可这军使听得云山雾罩,跟天书一般!眉头一皱,又喊道:“你说甚?”
对方又说一句,还是听不懂,那军使心想,难道说的是胡语?熙河路因为地处边界,军中官兵们有的人多少懂一点吐蕃语和党项语,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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