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彦质安抚道:“参政莫急,这雾锁大江,暂时渡不得。等上午过后,雾散了,再走不迟。”
徐六听了,也无可奈何,只得耐着性子等待。每过一阵,他就出帐看一次,只盼着大雾赶紧消。直到半上午,阳光穿透云层,驱散雾气,折彦质才下令,大军渡江!
一声令下,长江北岸,全副武装的将士们蜂拥登船。他们扫征用的船只还真是五花八门,小到打鱼的蓬船,大到载客的渡船,应有尽有。
折彦质立在江边,背向着滔滔长江,抱拳道:“徐参政,折某先走一步,你们随后跟来。”
“好!宣抚相公速行!”徐六还礼道。
折彦质又正色吩咐折彦若道:“你务必保证徐参政的安全,倘若有变,你立即派人送参政回江北。”
“兄长放心,便是折了我,也不会少参政一根汗毛!”折彦适朗声答道。
折仲古点点头,这才登上了船。六十多艘大小船只,载着折彦质和千余将士离开北岸,朝长江南岸驶去。折彦质坐的是一只渡船,可载三十多人。船头上插着一杆大旗,上面一个“折”字写得分明,在河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数十只船破水而进,虽然大小不一,倒也壮观!
似他这般,一次只渡千余人,两万余大军,恐怕要整整一天才能渡过长江。这还是在镇江水师不加阻拦的前提下!
折彦质似乎对此颇有信心,他让人在船头前摆了把交椅,就放在大旗之下,他本人坐在交椅上,一手扶膝,一手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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