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都是大船巨舰,我们不说船不够,就算够了,又怎能拼得过水军?”徐良有些灰心,甚至开始想着改道了。
此时,折彦文笑道:“参政莫非忘了当年是谁坐镇对岸,击退金人?”
经他一提醒,徐良这才想起,昔年太上皇在位时,率百官逃亡福建,就是留折仲古坐镇镇江府。他指挥镇江水军,在江中大败金军水师,使北夷打消了强渡长江,进入江南的念头。
“我怎么忘了这一节?镇江水师,当年在折宣抚麾下听命。今日宣抚相公率大军至此,他们怎肯刀兵相向?”徐良的晦气一扫而光,有些激动了。
折彦质笑着摇了摇头:“不要高兴得太早,昔年镇江水师确实在我麾下打过仗,但时过境迁,人家卖不卖我脸面,还得别说。”
“不会不会,只要宣抚相公你一现身,镇江水师怎肯将矛头对准老长官?赵点虽作得两浙宣抚使,但他的亲军只是从陕西调来的秦凤军,水师未必对他俯首听命!”徐良道。
“这样吧,船只我们已经尽力搜寻,估计也差不多了。明天上午,开始渡江,我走第一遭,你们见机行事,指挥部队随后跟来。”折彦质吩咐道。显然,他的作法,正是徐六所说的。
当夜一直无事,诸军都按命令准备过江。徐六一夜没睡,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冬月初一清晨。胡乱吃了点饭,天已放亮,只是仍旧雾蒙蒙一片。他发现将士们已经饱食,却都留在营里,没有往江边开拔。跑到折彦质牙帐里,大声问道:“宣抚相公,如何不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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