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反而纵容。照此下去,参政就不怕变天么?”李若朴严肃地说道。
徐良眉头拧起,狐疑地嗯了一声,问道:“何谓犯上之言?”
“据说,有人在太上皇面前指责官家失德、失仪、失信,罗织官家种种不是,大放厥词!这难道是好兆头?”李若朴道。
徐良神情越发阴沉,又问道:“太上皇是什么态度?”
“极尽挑唆诱导之能事!”李若朴厉声道。“大臣们心里有气,不便说出来的话,他诱导;明知朝臣反对官家一意孤行,撇开百官,太上却煽风点火,正话反说。照此下去,昔年令尊的旧事,恐怕……”李若朴话说到这里,嘎然而止。
徐良听罢,牙关紧咬,小声问道:“谁说的?”
“具体是谁,下官不得而知,但提醒参政一句,早作防备。”李若仆沉声道。
徐良心知他是不肯说,既然把人家说的话都知道得如此详细,怎么可能不知是谁?他倒也不勉强。送走李若朴后,徐六越想越不对劲,当年,先父联合朱胜非、秦桧、许翰等人,发动政变,迫使太上皇禅位。紧接着,清洗耿南仲一党。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显然,自己也将在被清洗之列。
他现在官拜参知政事,参与机要,要查出来是谁说的,并非不可能。很快,他就得到了一串名字。他将此事报告给了首相朱胜非和次相赵鼎,这两位相公一见事情不好,慌忙奏到君前。
“胆大妄为!”勤政堂里,赵谌勃然大怒,气得满面通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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