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备,经常拒绝过宫探望太上皇;失仪,就是指赵谌平日里行为举止,有失君王之仪;失信,就有些扯了,说是赵谌既然答应与金国议和,但转眼之间,就背信弃义,举大兵北伐。
这番话听得当时在场的几名大臣脸色巨变!但却正中赵桓下怀,但几乎是带“暗示”性质地对罗汝楫说:“此卿一家之言。”
罗汝楫大概是言官当久了,很敢说,抗声道:“岂独臣之肺腑?乃为满朝发声!”也就是说,他这话代表了满朝大臣的心声。
中书省,政事堂。
尽管是全国最高行政机关,但受这次风波的影响,中书门下也有多名官员上表求去,居家待罪。于是很多事情,几位正副宰相不得不亲自动手。徐良这会儿就自己抱着一摞公文踏进自己的办公堂。
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官员,约有五十来岁,中等身材,有些发福,长相颇为清奇,留几缕长须,很是耐看。徐良将公文放在案头上,回身道:“坐,吃茶就得自己泡了。”
“参政不必客气,下官实是有要事相告。”那官员名叫李若朴,权吏部侍郎,算得上重臣。他本来,也在上表求去,居家待罪的大臣之列,却不知缘何到了此处?
“李侍郎请讲。”徐良客气道。
李若朴往前一步,来到徐六身旁,小声道:“恐要出事。”
徐良并不以为意,苦笑道:“已经这般模样了,还能怎地?”
“徐参政不可大意,下官风闻有人奔走于德寿宫,屡出犯上之闻,而太上不加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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