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之所以如此紧张,当然一是关心老兄弟,吴玠当年以“队将”的身份投奔他,十多年来,从未与他分离,转战南北,征伐东西,多赖其力。可以这么说,尽管徐卫麾下有一大批能征惯战之将,甚至不乏勇冠三军的强人,但真要说功劳,没有人能比得上吴玠。
其次,徐卫将宣抚处置司迁到兴元府,自己也到这里办公,陕西制置司,则由制置副使吴玠主持日常事务。他半个月都不能视事,这可不是小问题。
想了一阵,对马扩道:“你一路劳顿,且去歇息,明日不必来办公。”马扩辞谢而去。
“叫吴拱进来。”
吴玠的长子吴拱,充任“节度掌书记”,属于徐卫的“机要秘书”。他父亲既病,作为长子,理应去侍奉于塌前。徐卫遂命他和一个准备差遣同往秦州,但嘱咐,一定要将吴玠的病情,尽快如实地报回来。
这一日,徐卫准时地醒过来,一睁眼,两眼一抹黑。掀开了被子,下得床去穿了鞋,又摸索着到桌前,点上了灯。这才回业,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穿衣服。
没错,徐九一个人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张九月要带女儿,徐嫣虽然大了可以独处,但徐妠还得窝在娘亲的怀里睡觉。而且张九月也有些固执,坚决不让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带娃,包括奶娘。祝季兰呢,大着个肚子,跟她睡一张床,纯粹是自找火上。于是乎,徐太尉就只能发配到这里来。
偏偏徐卫这个人有些臭毛病,在军营里呆久了,不习惯让人伺候。如果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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