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喜。三喜临门啊!”
马扩也是哈哈大笑,但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脸色阴沉下来。
“怎么?”徐卫见状问道。
“有桩事,太尉听了恐坏心情。”马扩道。
“说。”徐卫道。
“卑职回来时,经过大散关,碰到秦州制置司的一个干办公事。听他说,吴晋卿好像病了。”马扩说道。
徐卫摇了摇头:“晋卿这个人呐,什么都好,就是女色这方面不知道节制。原来劝过他,估计他也没听进去。如今又不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说到这里,叹口气,“唉,知天命的人了,哪能这么搞?抽空我写封信给他,好好说说这厮。”
马扩却摇头道:“太尉,此番吴制置病得可不轻。”
徐卫观他表情,心头一颤,皱眉问道:“怎么个说法?”
“据言,开始咯血了。”马扩小声道。
徐卫惊了一跳,失声道:“当真?你问确切了?”
“卑职怎敢拿这种事玩笑?当时也是不信,再三细问,人家言之凿凿,说是已经半月不能视事,都卧床在家。”马扩认真道。
徐卫一时不语,咯血,一听就是病得不轻。比如从前看一些影视作品,但凡镜头里出现有人咳嗽几声,或拿手捂,或拿白手绢抹,拿下来一看,有一团血,就表示这个人活不久了。另外,从半个月不能视事看,也佐证了这一点。
“不行,得马上把这事弄确实了。”徐卫像是在对马扩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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