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弊端重重,积重难返。早就想禀报宣抚处置司,但王宣抚半引退,其他长官又作不得主。今日见枢密相公,方才直言相告,请相公裁夺。”
徐卫也是刚上任,对这些事务本不熟悉,也不愿装懂,遂请教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也简单,茶马司独立于外,难以监管。下官建议,最好是罢茶马司,仍由转运司买马。如果不行,也要并入转运司,由转运使兼管。”赵开道。
徐卫不禁对他好感陡生,这人自己身为茶马司的主管,能不护短,揭自家弊端,难能可贵,怪不得王庶如此推崇。
但话说出来,只此一件不能证明多少。徐卫又跟他闲聊一阵,便将话题扯到四川赋税上来。说自己总兵陕西,累次征战,四川方面虽然竭力支持,但有时也出现拖欠的情况,所以现在打算加赋。
赵开听了这话,竟慌得站了起来,连连摆手道:“四川民力已尽,分文不可加!”
“那有什么办法?二十万西军屯在那里,每月所耗甚巨,我们又没有中央财政的支持,问谁要钱?”徐卫正色道。
赵开缓缓落坐,若有所思,良久,严肃道:“枢密相公,倘若要开源,不应该在百姓身上打主意,当先自茶税始。”
“我听着呢。”徐卫道。
“不法官员勾结商人,把本该克茶税的茶叶扣下,贩往西夏,却按缘边榷场的规定来课税。非但谋了暴利,更省下了巨额税款。只要清查此事,使茶贸回归正途,赋税自然增加。”赵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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