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就微不足道了。
“如此说来,这茶马互市倒是大大有利,既收了茶税,又购入了马匹。”徐卫说道。
本来以为赵开会顺着他说,不料,赵开却道:“实情并非如此。”
“本帅最喜听实话,说说看。”徐卫道。
“置司榷茶,虽购得一些马匹,然而弊端也明显。从前茶叶未专买专卖,听由商人自行收售,买卖还算公平。但自从置了茶马司,收归官营。边境上大小官员为饱私囊,一面将茶叶压价收上来,再以高价贩去另处,比如西夏。”
刚说到这儿,徐卫一提手:“慢,茶是战略物资,而陕西与党项人互市,并无一匹马输入,怎地……”
“正是因为如此,党项人需要茶叶,又不愿输出战马,所以愿出高价。有人看重此利,便将茶叶贩往西夏。”赵开如实道。
徐卫越发不明白:“那茶马司是有任务的,茶叶输去了西夏,拿什么去换马?”
“不法官员往往发给羌人‘兑券’,上面注明欠了多少茶叶,先把马拿过来,然后让他们等来年。到了来年,只给兑换一半,又给空券,再等来年。羌人一日不可无茶,见此情形,多心生怨恨。前些日子,边界上动乱,便是因此而起。”
徐卫将茶杯一顿,不由得怒上心头。原来调两千兵去弹压民变,就是为了这个。正恼怒时,心中一动,问道:“赵提举,你可是茶马司的主官,你这……”难道他是在检举自己?
赵开一拱手:“下官上任不久,已发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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