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圣明,其实天子不必在意宰相的阻挠,若决定议和,可别择贤良,这朝廷也并非离了徐相就不转。”沈择适时进言道。
“话虽如此,但徐绍乃国之柱石,朝中响应他的大臣极多。他不松口,这议和如何能够达成?朕的诏命,怕是过不了中书政事堂。”赵谌道。
沈择听到这里,看了皇帝一言,小声道:“官家,小奴在外头偶尔听到有人议论,说徐相府中在夜间有光从井中冲出,直射斗府,又说他家的狗作狼嚎,此种种异象,莫非事出有因?”
赵谌脸色一变,斥道:“这是宵小之辈趁人家病重,编造谣言中伤,你不要乱传。”
想这沈择不过是个内侍,裤裆里没货的东西,被天子训斥了,却也不急,俯首道:“小奴觉得也是谣言,但既然有人造谣,说明有怨气,这也是徐相的责任呐。”
“作宰相的,辅助人君理政,哪能不得罪人?徐绍纵有不是,但他确是个贤良忠正之臣,朕不许有人中伤。你听……”赵官家话没说完,又见一内侍匆匆进来,禀报说德寿宫的押班带来了太上皇的口谕,请大哥过去一聚。
大哥是太上皇赵桓对赵谌的称呼,不是兄弟的意思,因赵谌是他长子,但作了皇帝再直呼其名当然不成体统,称大哥,便是大儿子的意思。
沈择又看皇帝颜色,见他不说话,遂自顾道:“去回了他,就说官家政务缠身不得暇,改日再去。”
民间个小故事,说是某男不孝,和儿子一道拿箩筐把老父担到野外抛弃。临走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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