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勤政堂内,他居于御案之后,单薄的身形即便披了件大氅也显得孤零。埋着头,搓着手,正看着首相朱胜非报上来的奏章。他脚下的火炉已经熄灭多时,堂里分外冷清,可皇帝似乎浑然忘我,只顾一个劲地搓手,忘了叫内侍添上。
“官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赵谌抬起头一看,是他最为信任的内侍沈择。
“如何?”赵谌问道。
沈择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小奴去时,相公尚在书斋写字,话没说上就被扶回了房卧塌。问过御医,说病已入膏肓,药已经没甚用处,不如能吃点就吃点,能喝些就喝些,兴许还能应付些时日。”
赵谌神情复杂,又问道:“御医可说过,能应付多久?”
“这却不知了,巫医不过尽人事,那阳寿自有天命管。”沈择答道。
“那你问过他了?”赵谌道。
“回官家,问是问了,可他一口咬定坚决反对议和。”沈择苦着脸道。
赵谌不禁叹了一声:“此老倔强如昨啊,他这不松口,朝中阻力实在太大。沈择,你说,这议和该是不该?”
沈择想了想,作难道:“小奴随侍官家左右,也经常见到大臣们商讨国政,其实说起来吧,也就是趋利避害。今北人首倡和议,欲以淮西中原归还,这便是利。若不议和,持续征战,这便是害。”
赵谌频频点头:“言之有理,朕也认为,肩负之任莫过于收复失地。如今和谈就能取回中原江淮,如何作不得?”
“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