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邦雄自知难逃一死,不过全家数十口,若都遭极刑,岂不断了后?也是他心存侥幸,强定住心神,勉强回答道:“罪人万死也难赎罪,不敢请求相公开恩。但请相公念在我父年事已高,网开一面,罪人尚有一子,不满十四,也求相公留个香火。罪人,甘愿将家资全数奉上,买这两条人命!若相公恩准,罪人就算是死,也念着相公的大恩大德!”
赵彬一听这话,大怒道:“好个逆贼!且不说你在洛阳压榨的民之膏血,本当充公!就说你盗掘皇陵所得,又岂能藏得分毫!竟敢拿此作价求大帅开恩,你死有余辜!”语至此处,起身对徐卫一拱手“相公,休与他废话,拉将出去,弃市枭首,以彰显国法之威严,平息百姓之怨恨!”
说话间,外头人声鼎沸,士兵奔入衙门来报,说是洛阳士绅百姓万人,云集留守司衙门之前,跪地陈情,请诛孟贼!并呈上血书一卷!
徐卫命当堂展开,却是一条白绫,长数丈,这留守司大堂竟不能完全伸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血红的名字,不识的,也按了个手印,当真是触目惊心!
舆情汹汹,都要孟邦雄死,有道是众怒难犯,民意难违!
此时,有随军的制置司干办公事,其本职乃秦州的司法参军事,精通律法,起身禀道:“制置相公,孟逆诚然罪无可恕,但卑职建议,还是将一干人等收押,解往绵州,由宣抚处置司责成提刑司,按律处置。”
张宪的父亲张所,乃进士出身,他虽没走科举的道理,但因家庭影响较大,属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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